愚者丑角

希望所有人对这个圈子,都能够抱有善意

「豆面」100个小秘密(一发完)

冯豆子的小秘密:


1、第一次带沈夜吃麻辣烫,故意在他的碗里加了变态辣,然后一脸坏笑的眼看着他吃了下去。

2、过后被辣得涕泪横流的沈夜追着狠狠修理了一顿,差点砸了大半个餐厅,害的大姐赔了人家不少钱。

3、曾经趁着人多偷偷用出租车的后备箱夹过沈夜的头发。

4、很长时间都不知道沈夜到底多大了,直到现在也不知道。

5、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在半个月之内掌握了50多种编辫子的技巧,虽然沈夜从来不许把这些在他身上试验。

6、更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鬼使神差的下了厨房,并且每天风雨无阻。

7、好不容易第一次做饭给他吃,结果臭显摆的时候没拿住让菜撒了一地。

8、偷带过沈夜的面具去参加化妆舞会。

9、开始还以为沈夜是哪个贵族离家出走的公子少爷,还跃跃欲试想着和人套近乎,但慢慢接触起来发现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

10、喜欢做搞怪的事逗沈夜玩儿。

11、酒吧里的人都不长眼睛么?没看到这是我冯豆子带来的人?还敢乱摸?

12、自己的游戏打的比沈夜强,还是在让着他的情况下。

13、骗过大姐的钱想带沈夜去迪士尼,被对方狠狠的嫌弃了,于是中途改道去了三亚。

14、沈夜的头发怎么这么长,抱人的时候经常被糊一脸。

15、很喜欢看他穿白西装。

16、自己也试着打扮了一次,可是总觉得穿起来怪怪的。

17、沈夜的体能好像比他强很多,每次都会比他先到家。

18、沈夜睡觉的时候一动不动,异常的安静,仿佛从黑暗中来,又仿佛他本身就是黑暗。

19、可他分明是个很好的人!

20、一次走夜路回家遇上了劫匪,没想到沈夜居然意料之外有一副好身手。

21、爸爸年纪越来越大了,其实是很想多回家去陪陪他的,但每次回家总是会因为各种理由不会久留。

22、其实他每次挨打时如果真的反抗,大姐根本就不是对手,只不过是自己不想反抗,反正打的不疼,给姐姐们撒撒气也好。

23、小时候就觉得凭自己的才华和形象将来一定有一天能出人头地,再不济也一定能有一段好姻缘,被三姐好一顿嘲笑。

24、发现沈夜笑起来很好看,如果他经常笑就好了。

25、沈夜很喜欢吃甜,每次做甜食给他他都吃的很快。

26、经常故意得去招惹沈夜,希望他能和自己闹一闹。

27、其实并不明白自己的那些衣服哪里丑,不是都很符合他的形象么?

28、沈夜的胃好像是不太好,却死活不去看医生,那就每天早上给他加一杯温牛奶。

29、他看起来又凶又冷淡,其实也有调皮的一面。

30、曾经在沈夜的手机里录了好长一段歌,可是他好像不会用。

31、沈夜似乎很怕冷。

32、为什么家里人都更喜欢沈夜?明明他才是亲生的,不过看他们喜欢沈夜自己也很高兴。

33、希望沈夜每次能多吃点东西,胖也不要紧的。

34、大姐似乎对自己为何一夜之间上进而百思不得其解。

35、考虑过要不要买一只小动物送给沈夜,看他好像很喜欢的样子。

36、有一晚梦到沈夜接受了他的表白,大半夜活活的把他自己笑醒。

37、他自己觉得其实挣钱并不难,只是没有人肯听他的方案,那些点子本身是没问题的。

38、一次工作服不见了,穿了沈夜的白袍,结果喷上了一身的油。

39、偷偷的看过沈夜洗澡,没有被发现。

40、沈夜不能沾酒,所以给他的菜中所有和酒有关的配料都会用其他材料替换掉。

41、一次沈夜似乎是做了噩梦,醒来时眼睛红红的。

42、沈夜喜欢可乐,并且只喜欢喝可口可乐。

43、绞尽脑汁讲鬼故事给他听,可他居然一点也不怕鬼!

44、沈夜说自己没有家人,可是对于为什么会姓沈这个问题,他怎么也不肯讲。

45、一次恶作剧把沈夜的头发全部染成黑色,没想到第二天一早醒来他的反应出奇的大,吓得冯豆子再也不敢擅自动他的头发。

46、为什么沈夜长的比他好看?

47、他发现沈夜经常会看着一个地方发呆,在有人经过时又立刻伪装出笑脸。

49、心里明白沈夜其实很脆弱,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不羁。

50、我想继续闹着他,每天都闹着他,等他烦透了,就去给他一个家。



沈夜的小秘密:

1、跟着冯豆子学到的第一个人类的词语叫做‘杀马特’。

2、看冯豆子看久了总有想要对着镜子打自己一拳的冲动。  

3、冯豆子莫不是属气球的,怎么刚吃了一顿饭就胖!

4、冯豆子把头发梳上去的样子真的好蠢,他还自以为很帅。

5、曾经开除冯豆子的教导主任过后被沈夜装神弄鬼吓得住了一个星期的院,冯豆子并不知道。

6、冯豆子退学后居然变得更皮了,早知道还不如让他接着上学。

7、曾经和冯豆子为了谁看起来更二这个事情吵得不可开交。

8、后来二人一致决定是隔壁设计师小井,因为他是横竖两个“二”。

9、冯豆子选衣服的品味实在是太差了,穿这个出门还不如不穿。

10、冯豆子做的菜还是挺好吃的,虽然自己老是说很难吃。

11、冯豆子为什么老是张牙舞爪,他就不累么?

12、在低头吃东西时经常会吃进嘴里自己的头发。

13、和冯豆子的家里人坐在一起会有些尴尬。

14、每次冯豆子背着他悄悄说他的坏话沈夜其实都能听得到。

15、直到后来才发现那并不是坏话,是冯豆子在记下自己的习惯和喜欢。

16、冯豆子唱歌很吵,还跑调,还难听,更可气的是自己听多了居然会不由自主的跟着他哼哼。

17、无比的佩服冯豆子每次都有出乎意料的鬼点子。

18、趁冯豆子睡着在他的脸上画过熊猫。

19、每次看到星星心情都会变好一些。

20、还是蛮喜欢学校这种地方的,在冯豆子还没有被开除时曾经跟着他进去听过课,不过什么也听不懂。

21、冯豆子好像很喜欢盯着他看。

22、冯豆子的手机铃声就是他自己唱的——管他头痛不头痛。

23、其实他觉得泡面就挺好吃的,但冯豆子坚决不允许他吃,一定要吃他亲手做的。

24、幻想过,如果生活在冯豆子这样的家庭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25、大概就会知道快乐是什么东西吧。

26、不得不承认冯豆子护短时还是很有男子气概的。

27、冯豆子只有生病的时候才会安分一些,不过有点可怜巴巴的。

28、冯豆子只要安静的坐着不动其实还是有点好看的。

29、一次下雨天回家没有带伞,冯豆子感冒了,自己居然破天荒的去倒热水给他。

30、很喜欢酒吧里的一款三明治,可是冯豆子不常带自己去。

31、冯豆子的灵魂属性其实是个沙雕,不过莫名的会带给人欢乐。

32、想过不止一次干脆把冯豆子扔掉,他实在是太吵了。

33、然而并没有一次付出行动。

34、这些警察貌似很喜欢冯豆子,经常请他过去做客。

35、看他惨兮兮的样子会觉得很有趣,虽然冯豆子大多数时候是装出来的。

36、冯豆子睡觉一点也不老实,每次都差点把他挤下去。

37、不喜欢和别人多说话,但是和冯豆子就会安心一些。

38、他其实还是蛮喜欢自己一个人呆着的。

39、曾经把冯豆子衣柜里的衣服都烧了,第二天他居然可以穿着睡衣出门。

40、喜欢在晚上的时候开着灯。

44、不想去睡觉,一直醒着是不是就永远不会做梦,永远不会见到那个人。

42、但每当听着冯豆子的破歌入睡时,梦里的人就变了。

43、在家里有时喜欢用深色的发带把头发扎起来。

44、沈夜的日常:吃饭、睡觉、打豆豆。

45、冯豆子表面上看起来吊儿郎当,有时竟意外的很靠谱。

46、喜欢黑色,但是从来不去接触黑色的东西,尤其是黑色衣服。

47、一次无意中在冯豆子的手机屏保上看到了他自己。

48、虽然不想承认,但其实还挺喜欢冯豆子在身边吵着他,他不在的时候,会思念这种感觉。

49、如果这样的生活能够一直持续下去,其实也还不赖。

50、冯豆子,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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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居  答应的豆子送给你,豆子和面面我都不是很熟悉,可能会ooc,不要嫌弃呀~


「璧雪」许诺(一发完)



“你心里究竟隐藏着什么?”



连城璧发现,开始对一个人产生兴趣有时只因那单纯的好奇。



明月当空,一人身着单衣背对连城璧坐在窗前,点点红光映衬着少年血色全无的脸,面前两盏清茶已是凉透。



冷风掠过,烛火晃动,引来伤痕遍布的身子一阵颤栗。



连城璧站在他身后面容微绷,不动声色得抬手合上窗。



面前的人打了个寒颤,缓缓放松身体。



“即使这样,你仍要回去?”



“我必须回去。”傅红雪的声音中有藏不住的虚弱。



“那…”连城璧坐到他的对面,剑柄推着茶杯:“喝了水再去。”



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迟疑片刻,他还是伸出手。



一杯淡茶缓慢下肚,非但解不了渴嗓子反而更紧了。



傅红雪神色不变,虽说是辛苦了些,但这对他来说尚且在能够忍受的范围内。



他是绝不许倒下的,即使断了骨,折了翅。



他是傅红雪。只要他还活着,还有一息之力,便需拼尽全力至死方休。



只要他还活着…



不再耽搁,傅红雪轻咳一声欲起身离去,一条腿将将迈出一步忽得被人唤住,回头望去,只见面前的白衣公子眼含柔情,朗月清华,傅红雪伸出的脚一顿,心脏不可察觉得收缩着。



夜凉如水,两人一坐一站,连城璧放下剑鞘,手掌翻转将内力注入,茶水重新升起温度。他看向傅红雪,将茶杯优雅得举起,递上前去:“还有一杯。”



“你一并喝了吧。”



-



连城璧是三天前见到傅红雪的。



黄沙漫漫,天昏地暗。听闻这片沙中常起风暴,不知吞噬了多少生灵。



“别去那里,那里不适合你。”黑衣红带的少年骑着烈马,冷淡道。



“我不能去,你却一定要去?”连城璧站在风中,衣摆随着风沙飞扬。



“我有必须要去的理由。”



“我也有理由,我的理由就是跟你去。”



傅红雪沉默,连城璧微微倾头,看着他轻笑。一时间飞沙肆意,连城璧迷了眼,再勉强睁开时风中已不见那人踪影。



腰部痒痒的,连城璧伸手一摸,一根绳索系在腰间,将两人连结在一起。



连城璧回过头,傅红雪正低着头,专注得摆弄他腰后的结扣,红色发带垂在身前,搭在连城璧的手上,蝶翼般的浓密羽睫扑闪着:“让人把你的马送回客栈去,风沙太大,要想过去我们只能共乘一骑。”



连城璧轻轻笑了笑,伸手替傅红雪紧了紧绳扣。



绳索很短,两人几乎身贴着身骑在马上,狂风四起,连城璧的手在傅红雪的腰间悄悄收紧。



风沙过后,傅红雪一刀斩断绳索:“你骑马走吧,去你想去的地方。”



“你不需要马么?”连城璧问道。



“有没有马对我并没有区别。”



“可这是你的马。”



傅红雪将身上缠着的一半断绳解下,随手抛向沙漠:“现在它是你的了。”



刀未收,人已腾空。连城璧拾起他落在地上的断绳,轻轻掸掉上面粘带的沙土揣在怀里。



而他自己身上的另一半始终没有被解下。



他有一种预感,在这片沙漠中,他们还会再见的。



-



连城璧没想到,这样一个坚毅少年转眼竟成了别人的阶下囚。



听闻前几日这人单枪匹马行刺万马堂的车队,却失手被擒,一些个好事之徒谈论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连城璧嗤笑一声。



他若执意离开,你们谁能拦得住,他若决定留下,你们谁又能赶的走呢?



再见他,比那日消瘦了,厚重的铁索牢牢束缚住行动,傅红雪脸颊凹陷,不用试也知道,腰身怕是比那日环抱时更纤细了一圈。



这些都隐藏在单薄的粗衣下,他的外在依然是铮铮傲骨。



“啪”得一鞭子甩过来,傅红雪面色不改,不躲不闪生生受了,清冷的眸瞳只是微微收缩一下,转眼附上一片漠然。



一道白痕印上左肩。



连城璧听见自己的呼吸快了一拍。



下一鞭子已到身前,连城璧腾空而起,白光闪过,下一秒已连人带锁将傅红雪揽在怀里。傅红雪怔愣片刻,脸颊晕上一片绯红,在空中轻轻一推,轻易挣脱而去。



连城璧反手一剑刺去,傅红雪脖子上的铁索应声而断。



足尖轻点地面,又一鞭子扫过来,傅红雪偏头躲过,身体旋转一周,在连城璧预备再次出手之前果断出招,不出一刻,四周人马倒地不起,哀声连连。



傅红雪冷冷得站在原地,扫视一周,现在若要逃跑是最好的时机,然而他丝毫未动。



连城璧就这样看着,心头迷雾重重,他几次想要出言提醒都被傅红雪那冰冷的眼神阻了回去。



枷锁再次扣上。



少年低眉顺目,任由他人推推搡搡将他带下去,只是没人看出那眉目之中的笃定和决绝。



连城璧呆呆地看着,直到人影消失不见。



傅红雪,是什么让你如此坚持?



-



“伤怎么样?”昏暗的灯光下,连城璧轻声问道。



傅红雪避而不答,只是在连城璧试图查看时不着痕迹得躲了一躲,马上又回到原位,不再有动作。



连城璧没有在意,手下不停,轻薄的单衣缓缓掀开,露出里面青紫遍布的鞭痕,整个肩头更是红肿不堪,只怕在看不见的其他地方情况会更加惨烈。



连城璧眉头一紧,心头烙上几分疼惜。



“你好像从来不拒绝别人,不论施加给你的是什么。”药汁轻轻附上伤口,带来丝丝凉意。



“我有么?”傅红雪平静得说道。



“你现在没有拒绝我碰你,那日也没有。”



“随你怎么想。”



感受到身上的触感愈加轻柔,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不知怎么,傅红雪不敢抬头去看,眨了眨眼将视线移向烛火:“你不用小心翼翼,我受过比这更重的。”



连城璧的手顿了一顿。



面前的少年背对着他,一头乌发柔顺得垂下,声音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及其普通的事。



“今天你也多事帮我,他们不会让我去死,我身上还有他们感兴趣的秘密。”



“不会死,却会受折磨。”连城璧眼神温柔又复杂得注视着手下清瘦的肩膀,一道道刺目的伤痕在洁白的皮肤上是那么扎眼,这些原本不该出现在这儿。



“不必要的伤还是避免的好,就算你有自己的目的也该学会反抗,不能逆来顺受。”



“他们打的不痛。”傅红雪淡淡垂眸。



“不是打的不痛,是你内心在提醒自己要习惯这痛。”



“我早就习惯了…”



连城璧微微皱眉:“习惯是可以养成的,有些人天生会具备敏锐的直觉,有些人是则是靠后天培养…”



“那你多管闲事的习惯是哪里培养的?”傅红雪眼神瞟了瞟连城璧为他上药的手。



“这不是培养的,我只管你的闲事。”连城璧冲他一笑。“至于这忍痛的习惯,你还是趁早改掉吧,我不喜欢。”



一时无话,傅红雪轻轻动了动,却始终没有看他。



皮肤微微发热,摸上去挌人地慌,手下加了几分狠力揉开肿块,傅红雪眉间轻蹙,闷不吭声。



“你真的不痛么?”连城璧温柔道。



“不痛。”



一声叹息消失在夜色中,连城璧做完最后一步,小心地将单衣轻轻合拢,伸手解下自己的披风。



柔软的面料悄然搭在身上,傅红雪没躲,只是眼神微微波动,摇曳星光。



好的,坏的,他都去承受。



仿佛始终都是这般乖顺,任谁都可以对这副身体做些什么。



连城璧替他捋了捋盖在披风内的发带,转头再看去,少年微低着头,轻抿着唇,整个人映上薄薄的一层红晕,在玉白的面颊上愈发柔和。



傅红雪抬眼,那双眸子如墨玉般沉着,又含蓄动人,光华流转。



手指触电般收回,一时间无处安放,连城璧呼吸一滞。



似是清风掠过,拨动心弦。



他发觉这红烛似乎更烫了……



-



“我挣不脱这仇恨,就像鱼挣不开水源。”



傅红雪跪在冰凉的地上,面前是一块牌位,牌位前祭着一把刀。



余毒未消又刚捱过一场毒打,傅红雪此时苍白得仿佛可以揉碎。



“你怎知你的世界就只有那一方之地,你又怎知,你一定是那靠仇恨才能存活的鱼。”



“若是无法挣脱,何不坦然看待。”



“大仇未报,父亲不会安息的。”傅红雪眼尾泛红:“娘也…不会满意的…”



他自觉跪得笔直,像是要将这两膝深深陷进土中去。



连城璧就站在他背后,长亭,木桥,浅水青草。



空中有蝴蝶飞过,本该是及美的风景,却不及眼前人半分。



连城璧看着他,在阳光的照耀下愈发明亮,脆弱又坚强。



无声的牌位,沉重的牌位,连城璧对着它笑。



“这样的儿子值得您为他骄傲,您这样的父亲,也值得人敬佩。”连城璧撩开衣袍,单膝跪在他身侧,恭敬得行了一礼。



膝下沾染尘土,他却丝毫不在意。



“你怎么还在这儿…你怎么还不走…”傅红雪眼角湿润,声音夹杂着委屈。



“我并不希望你挣扎下去,不过你若仍要坚持,我便陪你试上一试,等上一等。”他侧着头看他,白衣飘飘,君子端方。



“起来吧…”连城璧轻轻虚扶着他。



傅红雪没动。



连城璧的手伸向他的发,依着跪地的姿势,将他毒发散下的头发重新扎起,一寸一寸,温柔到了骨子里。



少年安静得闭着眼,连城璧揽向他肩膀的手停住了。



眼尾瞟到远处,黑衣黑纱的女子冷冷看着,连城璧眸光一沉。



手悄悄收回。



他分明在痛苦。始作俑者,如何做得到冷眼相看?



你为何不去拥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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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喝酒。”夜深人静,傅红雪冷冷瞥了一眼连城璧手里提着的酒壶。



“这夜里寒气重,等你回去了能暖暖身子。”



傅红雪轻咳两声,缓缓重复道:“我不喝酒…”



连城璧并不知道今夜为何会来这儿,只是当他意识到时,那少年已坐在自己面前。



清冷的夜,清冷的眸。



“抱歉,唐突了。”连城璧不好意思得笑笑:“是我考虑不周,险些忘记了你身上带伤。”



“不过我连城璧从不劝人喝酒,你是第一个。”



“我从不喝别人的酒,你不例外。”



傅红雪仍然不动声色,在这眼眸中,连城璧敏锐得发觉……



此时他的冷淡并不锋利。



将酒杯挪开,重新倒好温茶,连城璧仍然笑着,从容清雅:“好,你不想喝,那便不喝了。”



-



连城璧从未想过事情有一天会发展到如此地步,他知道对那人来说,哪怕玉石俱焚粉身碎骨,却也好过如今…



“你们不该告诉我这些,我宁愿我不知道……”傅红雪嘴唇苍白,面容惨淡,整个人仿若身中雷霆之击,久久回不过神来。



来时踽踽独行,眼中无他物心中无他人,只有前路。



如今惊涛骇浪颠倒乾坤,放眼望去,漫漫黄沙天地无光,试问,生路在何处?



他连绝路都看不到……



将士累骨却也有归处,可如今的他,当真是生而无趣,死也无用。



傅红雪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怎样,就来到了这儿。



天空雷声滚滚,大雨连连。



终于支撑不住,傅红雪身子一软跪倒在地,重重跌进泥水中。



猩红的血丝溢出嘴角,再被污水冲淡,他在笑,笑声喑哑怆然,狰狞又凄凉,风雨肆意,竟无端端生出一番美感来。



连城璧驻足原地,只看着。



当下不论上前搀扶,还是转身离去,都不妥当。 



这是连城璧第一次见他笑。



也是连城璧第一次觉得无所适从。



看着傅红雪终于支撑着麻木的双腿重新站起身来,连城璧都没有动作。



雨帘阻挡着视线,连城璧看不到他垂发下的眸色血红。



大雨滂沱,傅红雪在风中摇摇欲坠。



连城璧迈出一步,便见那人踉跄着堪堪稳住身形。



他还是不愿倒下,即使他不知道现在该为何而活。



仇恨不在,从此他该为何而活?



-



“你若能有力气自己走到这门口,我便不再拦着你。随你想折腾什么。”连城璧立于门前,目光温和的落在床上预备挣扎着起身的少年脸上。



傅红雪翻身的动作戛然而止,湿润润的睫毛颤了颤,眼中闪过一丝遮挡不住的脆弱。



怔愣得僵直了片刻,傅红雪疲惫得闭着眼,重新缩回被子中去。



身心俱疲,伤痕累累,前路已断,事已至此还能去哪儿呢?



他还能去哪儿呢?



紧紧攥着手中的被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露一丝缝隙,傅红雪仿佛一个失去安全感的婴儿,拼命留住眼前仅剩的温存:“不必了,这样便好…”



屋子里再没有了声音,傅红雪一动不动,贴着墙角缩成一团。



“别闷到了…”连城璧慢慢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拍着那小小的人儿,他发觉傅红雪正在不住得颤抖。



等了好一会儿,床上的人安稳下来,终于从被子中传来细碎的克制不住的抽泣,和一声委屈的低唤:



“连城璧…”



“我在。”



“我想喝酒…”声音闷闷的,软软诺诺,让人心疼。



“你身上现在有…”身上有伤,又淋了雨,实在是不适合沾酒。傅红雪的被子抖了抖,轻轻喘息着,无助得又向墙角缩了缩,连城璧心中一酸,出口的话变了:“好吧,我陪你喝点。”



一壶又一壶灌下去,直喝到酩酊大醉,傅红雪眼中水雾蒙蒙,脸颊通红,声音含糊不清:“我还要…”


“乖,没有了…少喝点…”



“我还想要……”



手指不安分得伸向连城璧的腰间,他刚刚分明见到连城璧将酒壶藏在了那里:“我还想要……”



握住他醉得毫无力气的手,连城璧无奈将剩下的最后一壶递了过去,轻声在他耳边说着:“很累是不是……”



“嗯…”傅红雪此时脆弱的像是一个孩子。



“你该换一种活法。”



“没有水的鱼会死,没有仇恨的我…也不知道有什么资格继续活着…”傅红雪仰头将整壶烈酒一口气倒在嘴里。



“你想活着,就能活着,怕的是你自己不想。”



“咳…咳咳…”傅红雪呛了酒,失神得望着桌前,泪水顺着脸颊滑下。



最后一滴喝干,傅红雪艰难得睁眼看去,连城璧还坐在那儿,始终陪着他,在所有人都抛下他的时候,所有人对他拔刀相向的时候,只有他始终都在,白衣出尘,永远温柔,永远带给他温暖…



情绪彻底崩塌,一直以来的隐忍,委屈,恐惧,痛苦,一齐如潮水般涌出,傅红雪将头死死藏在臂弯中,终于压抑不住得大哭出声:



“我很累……我真的很累……”



“以前…敌人脚下的路就是我的终点,可现在这个世界上对我来说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个终点……”



“没有终点…永远没个终点…没有个终点…”



一声一声,让人不忍倾听,声声触动着连城璧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连城璧忍不住将手缓慢搭在他的肩膀上。



哭吧,发泄吧。唯一的信念轰然倒塌,无论是谁,无论曾经怎样坚定,执着,都承受不住这滔天巨浪。



你们这些所谓的亲人,爱人,兄弟,无不亲手给他世上最大的难堪,眼看着他沦为笑柄…



想到这儿,连城璧的心中狠狠一疼。谁是笑柄?傅红雪么?荒唐!



你们为什么狠的下心无动于衷?你们为何不去拥抱他?



连城璧凑上前去,将他的头小心得从深埋着的双臂之中捧起来,傅红雪轻轻缩了一缩,下意识得向后躲,无比憔悴的脸上可怜兮兮的挂满泪水,连城璧的手温柔的抚上他的脸颊:“别躲,让我看看…”



手背贴上傅红雪红肿发烫的眼眶,手下的睫毛湿漉漉的,痒痒的,连城璧怜惜得替他轻轻揉着,傅红雪更委屈了,泪水不要钱似的大滴大滴落下,连城璧两只手怎么也擦不尽,干脆直接将人抱在怀里。



他喝醉了并不会吵闹,反而更安静了,傅红雪闭着眼,任由连城璧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一下一下轻轻安抚着。



夜深人静,傅红雪哭得累了,悄悄睡了过去,将整张小脸深深埋进连城璧火热的胸膛,半梦半醒之间嘴唇轻动喃喃低语: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从来都没有活过…”



-



如果可以的话……



我想一直守着你,带你远离是非,看你眉眼含笑,一世无忧。



-



傅红雪,我想现在就带你走。



-



“江南,是什么样子?”傅红雪坐在地上望着一望无际的蓝天轻轻开口



“你见到就会知道的。”连城璧答道。




“美么?我还以为这蝴蝶泊就是世上最美的地方。”



连城璧极轻得笑了一下。“有机会的话,我带你去看看。”微微转头,对上的是傅红雪一双清亮的眸子,只是不知道这冰冷外表下的内心此时有没有动容。



一刻静默,相对无言,良久,傅红雪低下头去:“我受不起这些…”



连城璧看着他:“放下很艰难么?”



“难。”



“你不如挣脱看看。”



挣脱过去么…那将来呢?傅红雪晃神,站起身来眼睛凝视着平静的湖面:“我不曾见过世间风景,暖日清风。”



从背后望过去,傅红雪的头发随着轻风吹过微微扬起,他站在那儿,分明是这般纯粹,好,既然你不曾见过,那我就带你去看。



“小雪……”



傅红雪身子一僵。



连城璧跟着站起来,语气炙热又坚定:“你愿意和我走么?”



傅红雪怔愣片刻,转过头来,他看见连城璧从身后掏出一个竹篓,眼含柔情得望着他,傅红雪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得打开。



小巧的淡蓝色蝴蝶伸出头来,翅膀一震,翩然起舞。在空中盘旋一周,渐渐飞向远方。



“为了我,换一种活法。”连城璧郑重得说道。



为了你……傅红雪看着他,心头有血在跳。



良久,他微微抬头,眼含期望得问道:



“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么?”



“我不会。”连城璧肯定得答道:“因为我不会让你死的。”



天朗气清,湖面上水波荡漾,风柔柔得吹过。



傅红雪面向湖水,湖水澄澈,点点波光映衬着他的脸,反射着光辉。



“我想,我也不会死的。”



他将刀插在地上,回过身来冲着连城璧轻轻得一笑。



“走吧,就随你去江南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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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你,那便放下,从此有你的地方,我会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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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一诺,为你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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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璧雪】许你一生相伴番外 溯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冥冥咩:

 送给角角的七夕贺文~大家当还没过七夕吧 @愚者丑角 

  收到角角的七夕礼物啦,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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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红雪睁开眼就觉察到有什么不对,等他从床上坐起身时才反应过来,连城璧没在身边。

  屋里还燃着灯,从窗户往外看,外面还是蒙蒙的夜。

  大晚上的,城璧去了哪?

  傅红雪心中疑虑,却并没有慌张,隐约之间仿佛有什么气息让他很安稳。

  站起身,傅红雪朝门外走去,准备去找连城璧。

  然而还没走到门口,他就看见连城璧回来了,身后披着暗浓夜幕,身上穿着日间的服饰,背后还挂着长剑,正往屋子走来。

  仿佛尚未就寝,刚从外面回来。

  傅红雪这才注意到,他身上也穿着白日里的衣服。

  怎么会?他们明明已经……

  他们明明怎么了?傅红雪回想了下,大脑却一片空白。

  发生了什么?

  傅红雪还在思索,连城璧已走入屋内。

  本想开口唤声“城璧”,傅红雪却警觉发现眼前的连城璧不一样了。

  虽然容貌相同,但比起城璧,眼前的人眸光更加清澈,气度也更加温润,像是一块不染纤尘的和田美玉,触手生温。

  他就像……他在边城时见到的连城璧。

  傅红雪尚未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眼前之人已疑问道:

  “傅公子,你如何在我的房间?”  

  傅红雪愣了愣,他叫自己什么?什么叫他的房间?这不已经是他们共同的房间了吗?

  “城璧?”

  “你唤我什么?”眼前之人微愕道。

  他是什么意思?他们都已成亲,“城璧”“红雪”是他们最日常的互称,为何他表现得仿佛他们是陌生人?不,不是陌生人,而是刚认识不久之人,就像他们在边城时那样……

  或许眼前的城璧就是边城里的城璧,或者说刚从边城回无垢山庄不久的城璧。

  傅红雪脑中突如其来冒出这个念头,这就解释了他更加温润的气质,因为那时的城璧尚未经历那么多变故,他还是那如玉君子。

  不知为何,傅红雪并没有去想为什么曾经的连城璧会出现在他的面前,或者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曾经的连城璧面前。

  他的心被一股强而浓烈的怜惜笼罩,一想到眼前虽肩负重担却仍心质纯粹的君子会被现实捶打磨炼,最后误入歧途,甚至走火入魔,他就无比希望自己当初能早点放下仇恨,早点去找他,找到他、陪伴他,让他不至于在最后须死而后生。

  尽管无比渴望化解连城璧今后要遭受的磨难,但潜意识里傅红雪明白他改变不了连城璧未来的人生,因为连城璧的未来就是他的过去,他已经和未来的城璧携手相伴,此刻的未来是连城璧必将经历的历程。

  “傅公子?”见他长久没有说话,连城璧不由疑惑的唤了声。

  他们自边城分离之时城璧还在叫自己“傅公子”吗?他们那时候还没心意相通?

  是了,他们是在他来江南找到重伤的城璧后才渐渐互表心迹,此时的城璧——

  此时的城璧在追求沈璧君!

  傅红雪立刻变得不高兴,沈璧君有什么好,她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去追求她干什么?

  今后我会来找你的!

  连城璧惊愕的看着突然抿唇瞪着自己的傅红雪,他是说错什么做错什么了吗?

  “叫我红雪。”傅红雪要求道。

  连城璧眼中闪过丝错愕,“傅公子,你这是……”

  “你不是喜欢我吗?”傅红雪毫不退缩继续道,他记得城璧在边城时就已经喜欢上他了。

  连城璧明显措不及防,神情闪躲,略显慌乱的掩饰道:“傅公子说笑了,城璧已和璧君定亲……唔!”

  唇上传来温软的触感,连城璧睁大了眼睛瞪着突然放大面容。

  恼怒于连城璧提及沈璧君,傅红雪直接上前一步以吻封缄他的话语,反正他已习惯同连城璧亲吻,这个动作他做起来很是流利。

  然而亲上去以后傅红雪才发觉有什么不对,以往他要是能主动吻连城璧,连城璧早就夺回主动权把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但现在,他亲吻的对象正浑身僵硬,手足无措。

  他分明记得连城璧第一次吻他的时候很娴熟,都把他吻得快喘不上气来。

  是因为那时他已经和沈璧君成亲了吗?婚后他肯定和沈璧君有过……

  傅红雪更加着恼,一想到连城璧的第一次是和别的女人发生的就止不住的嫉妒!

  他要连城璧的第一次是属于他的!

  伸手揽住连城璧的肩背,傅红雪退开些许,略微委屈的望着连城璧,“你为什么不吻我?”

  连城璧睁大了眼睛整个人都被定住,浑身发烫,喉结上下滚动,本是清明的眼眸逐渐变得幽深难测。

  但他仍僵硬着没有动作,傅红雪有些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他们之间一直都是连城璧在掌握主权,他实在羞于主动去引诱连城璧。

  可是眼前的连城璧不仅是君子端方根本未经情爱,而且囿于礼数不会直接和他……

  收紧环抱连城璧的双手,傅红雪把脸埋在连城璧的颈间,控制不住的羞赧:

  “我们去床上好不好?”不管了,他才是他俩之间有过经验的那个,如果城璧不知道该怎么做,那么就由他来引导。

  可怜的连城璧整颗心脏不好了,喉结上下剧烈的动了动,出口的声音嘶哑如沙:“好。”

剩下的走外链


【七夕】你是我的天赐之礼

    这应该属于一份表白。


  我从来没有一天像今天这样大胆,更从来没有过像今天这样忐忑。


  因为八月不同,今天不同,我好想鼓起勇气在这一天说些什么。


  希望这个美好的日子在这里留下痕迹,只给我最爱的人。


  你们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真正的神仙么?


  我相信,因为我已经遇到了。


  去年八月,就在这里,我遇到了一个神仙太太。惊鸿一瞥就再移不开眼,从此她的更新成为我每天的期盼,她的故事成为了我最大的感动。


  她的文章或许不是最好的,但却是我最爱的,爱到可以完整的背下其中段落,爱到每当留下评论时都无比嫌弃自己言语平庸,表达拙劣。爱到她喜欢的cp竟慢慢成为了我自己的本命。


  这也许就是爱屋及乌吧。


  我的太太说过,写的文能够反应作者心境。那么同时我也感受得到她的心境,我想,那大概会同时汇集理性与感性全部的闪光点,温柔和专心,她的感情是温柔的,态度是专注的,这些直接带给人的就是十足强大的安全感。她会让你觉得,哇,有机会和这个人说说话,自己忽然变的优秀了呢。


  对于文章来说,能够打动我的不多,符合我心目中的璧雪更是少之又少,但这个太太的文章,可以说,是我心目中的第一!璧雪的第一!它一次次涉及我完全思之未及的角落,一次次深化我对璧璧和雪儿的认知,一次次刷新我对太太的敬佩,它有着独特的吸引力,无比强大的魅力,我能感受到太太尽全力描绘他们新的人生,尽全力让他们每一个人活得出彩。


  璧璧和雪儿在太太的笔下,他们是绝配!


  好喜欢他们在一起的样子。


  我能感受到这个太太对这些活生生的人物赋予的深刻的爱和怜惜,能感受到一字一句流淌的情谊,那么细致,那么深刻,让人流连忘返,它让我觉得,我在阅读文章同时是在欣赏美景,你看那些文字,温柔细腻,似一轴画卷,勾勒,晕染,笔笔动人,卷轴慢慢展开,仿佛我们都成了观景的人,独立于画外,却又在其中。


  他们在各自的人生中并不完美,但当他们在一起时是那么和谐,未来也一定能够相互扶持的走下去,璧璧的霸气隐忍,君子如玉,雪儿的敏感单纯,生生不息,在太太笔下是那么活灵活现,想看着他们作为彼此灵魂的伴侣弥补从前创伤幸福的生活下去,感谢太太还他们一段这么美好的结局。


  太太的全篇文中令我印象最深刻的一句话我始终记得——“他甚至都希望让连城璧下一刻不要再对他好了,他好躲起来默默的品味着这够他回味一辈子的温暖。”这就是雪儿呀,脆弱又坚强的雪儿呀!太太在让两个遍体鳞伤的孩子用彼此的爱互相治愈,从头到尾流淌着浓浓的爱意,那些悲欢喜乐那么感动人心,实在是太棒了!


  太太形容的竹伞的比喻,真的是璧雪最美的样子。


  有人问我,既然这样那你该喜欢的是文才对呀,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个太太呢?


  不知道太太在创作时会不会将自己带入璧璧和雪儿,如果有的话,我真的觉得,这个人实在是过于优秀!


  要知道讨厌一个人很容易寻到理由,喜欢一个人却往往归纳不出任何理由。


  喜欢就是喜欢了,好像不会有什么道理。


  如果一定要有的话,除了文章外吸引我的可能就是那溢出屏幕的萌点和温馨了,好比自己已经习惯了每次半夜战战兢兢得看完更新,随着里面的剧情欣慰或者是心酸。好比第二天一早起来会下意识的打开手机去看底下满满的评论。好比就这样再等等,一定会等到一排排小绿v的一个一个回复。我每次都觉得,太太的小雪儿头像并排在回复评论时,真的是温馨满满。


  好比时不时跟在文后的碎碎念,小剧场,好比那些一本正经的原剧情吐槽,“蝴蝶泊的周围花都没有,蝴蝶吃什么?”哈哈哈,关注点实在是太可爱了。


  好比经常附带的对璧璧雪儿以及其他人物的分析,每次都会让我感慨,这到底是一位多么认真的太太!


  好比我喜欢在文章结束后将评论区反复也看上几遍,因为太太的评论区真的和她的文一样,都是宝藏!


  好比几次交流后发现——


  哇,原来还有那么多我没有发现的良苦用心,原来这里是这样的安排,原来那里有这样的伏笔,天呀!好棒的三观!好出色的言论!这就是榜样呀!


  好比这个萌萌的又酷酷的又温温柔柔的名字。


  更好比!长评居然是可以被回复的咩?!而且居然回复了我这么多字!这么多!这么多!字!


  还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


  或许真的是因为太喜欢了,我的确说不出具体的理由。


  大概是一个人独有的气质吧。


  不过我知道的是,头像,名字,文章,评论,还有那个小小的绿v,这一切的一切,组成了一种奇妙的气场,它在戳中我,我知道的是,当我看到好友通过的提示时,我的心不跳了。


  天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会偶然加入到一个群中,天知道为什么我的太太居然也在!天知道!为什么?!太太会主动和我说话!主动!主动!主!动!——我可以骄傲到现在,我真的可以!


  那天太太对我说了「我们可以做朋友的」


  我发现我的手……在抖…至于后来回复了什么全部乱了套,我只记得自己好像已经快要失控了…


  兴奋得过了一夜,我反应了过来,这居然是在和我对话!和我!单独只属于我自己的!


  天呀!!!——


  你们能想象的出上课对着空白的宣纸拿着画笔傻笑,活活把墨汁和颜料晾干是什么场景么?


  我只能说!太满足了!


  其实从前的我,并没有勇气和喜欢的太太交流,更不用提如何表达欣赏,所以最开始的一段时间基本上都是在偷偷的白嫖。


  直到有一天,我居然!不小心!评论了!!那天正好更新到了很重要的一篇,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评论居然…发出去了!


  天呀!——


  这该怎么办!?


  就好像是青春时期偷拍心动男孩儿的小女生忽然被本人抓包了的窘迫,意识到自己评论发出去的那一刻,我的手机被我瞬间关机,好久不敢打开。


  那是我的印象中和太太的第一次对话,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触,好在后来太太说,她很喜欢评论的。


  从那以后不知道怎么了,我开始越来越敢于表达,甚至有时会兴奋过度直接土拨鼠化,但是,好像突然找到了适合自己的方式,幸好我的太太并不讨厌这样的方式,我也更喜欢她了。


  对那时的我来说,敢于评论,敢于热情,敢于直面,偶尔能够和太太说说话就已经是极好!但更多时候恐怕还是忐忑和紧张占据了大半个心思。


  我可能唯独对这个人缺了一些勇气…不过再怎样小心翼翼,它都是幸福的呀…


  还是那句话,喜欢往往不讲道理。


  我个人有一个截图的小习惯,很喜欢的记录都会截图下来自己留着,所以,我和太太聊天的过程大概就是——心跳,截图,保存,回复,再次心跳,继续截图。然而过后回味时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又截了一遍,结果就是同样的图截了十几张,但是还舍不得删,把手机填得满满的。


  「今天又和太太多说了几句话,哇,我进步了呀。」只是这样想,快乐便能持续好久。


  那时我的朋友都和我说“角角你这样和太太是做不了朋友的,你不能这么拘谨呀。”


  “冷静呀,你这样激动,难道不会吓到太太的么?”


  “你都加到好友了,为什么不去找太太聊天?”


  “你为什么不去找太太玩儿?”


  可是……


  可是我就是没有办法顺着向上爬,我爱呀,爱惨了她,她好高大,好珍贵,好耀眼,像是春天的暖风,柔柔和和,每时每刻温暖着你,简简单单的一句早安都是耳畔清风。


  …太美好了…吹得人心痒。


  明明已是身在风中又如何能将风揽在怀里?你都已经接触到神仙了,还有什么不满足呢?光是回味身边掠过的温柔就已经头脑发晕,哪里还会奢求更多?


  于是只能轻轻回复一句“没关系慢慢来吧,我现在已经很开心了”。但心底仍然不争气的期待着,渴望着。


  因为珍视,所以不敢触碰,因为忐忑,所以患得患失。


  我想再等等,等到我能再自然一些,再冷静一些,我想等到一天,一个契机,我想让我的太太相信我不是一时激动,这些疯狂的举动只是本能反应。


  可除了「我很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外,好像…没什么更好的方式…


  直到有一天,一个契机下,我等到了太太的一句


  “我也挺喜欢你的。”


  我也挺喜欢你的…我也挺喜欢你的…


  我也,挺喜欢你的…!!


  自己的真心,居然在被珍视着…


  从那天起我知道了,人是真实的,会被神仙眷顾。


  居然真的会与自己的偶像变成朋友…并且…


  我究竟是几生有幸?


  曾经以为瞬息的交流已经足够幸运,想不到还有更多,以为最爱的太太出现在好友列表中已经是人生巅峰,可居然还有更多!到现在,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付出还是收获,只是每天睁眼睡前都有了期待,感受到距离渐渐缩近,小小火花一天一天长大,


  我觉得我值了,我真的值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冥冥咩三个字,能够操控我的心跳。


  你怎么会这么好!怎么可以这么好!


  好的……会要了我的命!


  这个人,实在温柔的过分了…


  虽然咩咩不止一次的和我说过“不需要紧张啦,我只是个普通人。”但是,那就是我的小神仙,我的神仙太太,我的全部幸运。


  我爱这个人,爱她文字的美妙,爱她带给我的感动和惊喜。


  什么是始料未及,什么是受宠若惊,什么是天赐之礼,她让我都了解了。


  了解得无比透彻。


  有时我会想,我大概算是追星成功。可成功了以后呢?


  也许我的心里不存在圆满,因为我知道,我还会爱她更多,每一天都会比前一天爱她更多。


  忘记在哪里见到过了,爱与喜欢过于言表,就会变成赘述,当你习惯了,总有一天也会失去原有的热情。可我不怕它成为赘述。


  即使表达拙劣,我也十分坚定,坚信能够始终待你如一。


  这份热情不会有期限,不会随着时间淡化,因为我的小神仙她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好……


  如果要问我用什么来形容这种好?


  我可能真的形容不出,任何美丽的词汇美好的形容,都概括不了这个人万分之一的温柔,说到最后只会剩下,她真的好温柔…真的真的好温柔…


  这个人呀~美的我毫无办法。


  我敬爱她,尊重她,崇拜她,真心真意的支持她,喜欢她。


  所以咩咩,让我把你捧起来吧,我想把你捧到星星上去,因为你比星星更闪耀。


  曾经一次次为小小的惊喜冲昏头脑,在我没有反应的时候,激动和疯狂早就克制不住。


  兴奋过后也会担心,我是不是太轻浮?是不是不够稳重?是不是表现得很过分,很不理智?


  我怕它造成不好的影响,适得其反。


  我怕我不够优秀,总是会给我的小神仙添麻烦。


  但是现在我不怕了,我不怕去表达我的欣赏,我甘愿不懈,那并不需要坚持,面对这样温柔的人有时盲目疯狂一下下应该也没关系的。如果我的太太在心情不好时看到了会开心一下,那我愿意成为这个角色,我很渴望的能说出「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


  因为我真的……好喜欢你……


  之前有机会长评时和咩咩还不熟悉,好多话不知道怎么表达,也很紧张,语无伦次。


  所以我想,我想重新找一个机会——在这个八月七日,想要尽量的,理智的告诉你我有多么崇拜你,虽然现在也同样紧张。


  也许今天并不合适,也许没有什么日子比今天更加合适,但,七夕是一个可以表达爱的日子,我相信我的爱能够配得上这个神圣的日子,因为咩咩是我的神仙,也是我的天赐之礼。


  至于我呢,就希望咩咩能够永远快乐,永远幸福,在美丽的文字世界中永远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


  在那片晴空下,永远会有一个忠实的小读者在爱着你。


  如果你想要把她赶走,大概是不可能了,哈哈因为你已经吸引到她,你已经住在她的心里喽。


  能把神仙放在心中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能够有立场能在今天说出这些话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今天勇敢表达了爱意的我,很开心。


  祝福我的神仙太太七夕快乐,咩咩我爱你,只要你不嫌弃我幼稚,不嫌弃我烦,我这辈子都会爱你的,永远都会爱你的!


  八月与神仙,很相配。


  遇见你真的很好 @冥冥咩 



  


  




 

「璧雪」——月似雪 共白头 长相守(二十四完结篇)

“你们说的当真?”
 
 万马堂内,马空群一拍椅子,目光兴奋得扫向面前跪着的黑衣人。

“千真万确!”下首一名蒙面男子眼中发亮,正得意洋洋地汇报着:“属下已经探查清楚,傅红雪突然毒发,谁想那连城璧等人竟然直接弃下他自己走了,余下傅红雪一个人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依属下看现在正是最好的机会。”

“好,好呀!”马空群眸中闪着邪光。
 
 想那傅红雪几次三番伤了芳铃的心,还这般顽固不化,偏偏认准一个男人,如今连城璧果真抛弃了他,这下尝到苦头,他傅红雪还有什么底气拒绝自己的女儿?
 
 怕是巴不得芳铃还肯要他!

 至于连城璧,表面上道貌岸然,对傅红雪怎样情深义重,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还不是说走就走?到底谁才是无耻小人,谁才会对他好,傅红雪也该看清了。
 
   连城璧走了。对马空群来说目前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傅红雪如今无依无靠,他想要活命,就必须接受自己的条件,那就是娶芳铃!

   若他不肯,就只有死路一条,不过话说回来,就算傅红雪真的不肯屈服,这天大地大,他马空群的宝贝女儿,难道还怕找不着男人?傅红雪就这么死了,反倒还除去了自己的心头大患,落得一身轻松。

   更何况傅红雪现在满身是伤,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怎么算自己都是最大的赢家!

  许是过于自大,许是顾及将来一家人的情面,许是不想引来过多的瞩目,马空群并未带大批人马,也没有知会马芳铃,而是单单点了十几名近卫,简骑轻从,直奔傅红雪而去。

 
 一行人路上不急不迫穿过漫漫黄沙,甚至带着玩味的情绪。

  似是丝毫没把此时的傅红雪放在眼里。

 
  天空一片湛蓝。

  石凳,草屋,门轻掩着。

  下马观察了片刻,马空群一使眼色,身后一人快速上前,朝着门缝里看了看,随即“嘭!”得一脚踹开房门。

    掸了掸灰尘,马空群在属下的护卫下跨进门槛。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卧趴的身影,隐在桌子下,从后面望过去,那人深深埋着头,碎发散乱得盖在脸上,看不见面容,整个人缩在角落里,浑身颤抖,像是在忍耐着什么,衣衫上还隐隐约约透着血迹,看起来很是落魄。

  他正艰难得呼吸着,一双手紧紧捂住胸口,不发一言,垂下的发带被他攥在手心,满是褶皱。

  除此之外,房间里再没有多余的人,安静得出奇。

  傅红雪?

  喘息加重,那人挣扎了一下,看样子果然狼狈,马空群心里乐开了花。

  冷冷得吩咐手下包围四周,只剩下贴身左右两名侍卫,马空群大摇大摆得缓步走向地下那人,在距离他几步之处停下脚步。

 “哎呀!你看看你看看…怎么几天不见,傅公子就成了这副样子,你那情郎呢?”马空群居高临下,冷眼打量着脚下的人,讽刺道。

“莫不是抛下你自己走了吧,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空荡的屋内回荡着马空群等人得意放肆的笑声,地上的人没有回应,也没有抬头。

 没有动静,马空群顿感无趣,笑容收敛,一双阴邪的眸瞳死死盯着脚下的人,从前那般折磨都不能让他开口求饶,马空群深知傅红雪的脾性,如今胜券在握,他倒也没有多想,只是伸出脚来轻轻碰了碰地上人的手肘。

   还是不动。

 想必也是没有力气了吧,还是先把人绑回去慢慢谈条件。

“你们怎么这么不懂事,怎么能让傅公子躺在地上呢?着凉了怎么办?快把傅公子扶出来。”这动手的活自然是吩咐手下去做,马空群轻咳两声,伸手捂住鼻子,怪里怪气得吩咐着,随即转身回到屋外。

 
 风沙吹过,刮得屋后的树枝沙沙作响。

 
 马空群背对着房门盘算着,可谁知等了好一会儿却不见人影,也没有一点动静,并且,从他走出房门起就总是觉得周围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奇怪。

“怎么这么慢?!”又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人出来,马空群皱了皱眉,他所剩无几的耐心快磨光了,渐渐急躁起来,冲着门内大吼道。

  空气一片寂静——

 “人呢!”

  无人应答——

  马空群一阵恼怒,手下人是越来越没用了,他准备自己进去看看。

 一只脚还没等跨入门槛,“嗖!”得一声,寒光一闪,马空群猛地一惊,急忙躲闪,一把飞刀擦着耳朵飞过。

  马空群惊魂未定,再看时,本来虚弱的“傅红雪”已经站起身来,而旁边躺着的,就是他的两个属下,不知是死是活。

 马空群定了定神,傅红雪果然厉害,这样的状态还能挣扎着反抗?

 不过,也是强弩之末。

 就在他盘算着打算出手的同时,“傅红雪”突然动了,身形一闪,逼近马空群,果断出招,招招凌厉,直把马空群逼得连连后退,大意之下一个躲闪不及,被面前的人一掌击在肩头。

 身体狠狠得甩出门外。

 “你……”马空群狼狈得稳住身形,目光惊愕。

  那人不紧不慢跟了上来,红衣红带,目光炯炯,只是,有什么不一样……

  马空群还来不及说什么,只见那人下巴一抬,冲着右面一个方向喊了一句。

 “怎么样红雪,我扮起你来,当不比连兄逊色吧?”

  随着他的话音,不远处树后,在马空群震惊的目光中,傅红雪缓缓走出。

  他的脚步很慢,头发简单的扎起,轻柔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起起落落,傅红雪面色平静,一步一步朝他们的方向走去。

  两个傅红雪?!

  傅红雪走近了,就站在马空群的面前。

“怎么样怎么样?我学的像不像?”叶开调皮得搂住傅红雪的肩膀。

“我的发带……”傅红雪嫌弃得瞥了一眼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红色发带。

 叶开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发带在自己手中惨不忍睹。

  ……

“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一定赔给你一条!不,两条!”叶开的求生欲爆棚!赶忙伸手将发带捋直,还不忘冲傅红雪尴尬得一龇牙。

  傅红雪:“……”

  这是怎么回事?!马空群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叶开呵呵笑了声,一手搭上傅红雪的肩膀,另一只手一把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本来面容。

  叶开!意识到自己上当了,马空群一阵心慌。

  这难道是一个局?

  自己居然这么大意!

“来人!”来不及考虑,马空群急忙张口喊道。

  可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在背后突然响起:“指望他们回去报信,恐怕是来不及了。”

 马空群的瞳孔猛得缩紧。

 
  连城璧!——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那股诡异的不协调感出自何处,他本应包围在房屋四周的属下,如今已经人影全无不知所踪!死不见尸!

 而他眼前的,只有恐惧。

 连城璧负手而立,面色冰冷,一双寒眸死死注视着马空群,看得他心里发怵。

“你们想做什么?”马空群强装镇定,冷汗涔涔而下。

“这话应该问马老板,你今天来这里想做什么?”连城璧冷冷扫了他一眼,目光在瞥到马空群身后的傅红雪时才露出三分柔和。

 这在马空群眼里简直是如临深渊,如今看来,自己被戏弄了!除去这次的消息,马空群当然知道连城璧对傅红雪的在意,更何况傅红雪曾险些丧命在自己手下,他知道连城璧绝不会放过自己!连城璧对傅红雪越温柔,自己死的就越快!

  难道今天就要葬身于此?他不甘心呀!

“想必马老板,今日是冲着红雪而来。”连城璧平静开口,声音中透漏着淡淡的危险。

 “你想怎么样?”马空群咬牙切齿。他开始后悔自己如此轻敌!
 
“我想你死。”杀气肃然,不容反抗。

 
 马空群:!!!

 
 傅红雪此时静静得看着,叶开将他牢牢护在身后,他的毒还未除,伤势未愈,此时不便动手,更何况,连城璧嘱咐过他不许动武,即使身上没伤,他也根本不需要出手。

  眼神紧紧看着不远处的连城璧伟岸的身姿,长身玉立,卓尔不群,带给他绝对的安全感,他知道连城璧会为他照顾一切,会为他解决一切,而他,只需要安心的等着,默默得看着。

 “你…连城璧,你自己不也是丧尽天良,有什么资格来讨伐我!”马空群哆哆嗦嗦问道。

  听这话,傅红雪眉头一皱。我的城璧还轮不到你来评论!

  连城璧看出傅红雪的暗怒,回给他一记温柔的眼神,转而冷淡道:“不用马老板费心,我的罪我会赎。而你,死有余辜。”

 “你……”马空群背后发寒。

  连城璧冷眼看着:“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的,我连城璧,本就不想再参与江湖纷争,若不是你们穷追不舍,也不必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说的没错,如果不是马空群几次三番,他和小雪本可以继续游山玩水,哪里会重新回到这大漠,又哪里会参与这些是是非非,还害的小雪受如此大的伤害。

 “看马老板这么惜命,不如这样吧,你当初胁迫红雪,逼他做出三个选择,我也给你三个选择,马老板可愿意?”连城璧漫不经心得开口。

  马空群心里一震,冷哼道:“哼,你真的会这么好心?这三条恐怕如何选择都逃不过一死,那我又何必费这功夫。”

 
  还不如直接拼了!

 
“唉?马老板此言尚早~人家连兄可还什么也没说,这活命的条件,你真的不准备听听?”一直站在边上的叶开插话道。

  马空群想了一阵,也觉得有道理:“你说。”

 连城璧一甩衣袖,伸出三根手指,在马空群的眼前一比,平淡道:“很简单,其一,你自裁于此,我便既往不咎。马空群,你知道我连城璧的为人,任何伤害过红雪的人,我都不会放过,包括马芳铃。你死了,我饶你宗族一命。”

 “你死有余辜,你的女儿却能保住,不是很好么?”

  马空群浑身一颤,不可能!

  傅红雪心中一暖,他知道,连城璧在为他不平,在为他出气。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音,连城璧看了他一眼,继续道:“其二,蛊毒并非你万马堂独有,我无垢山庄也有,马老板这么喜欢控制他人,那不如你自己废掉武功,种下蛊虫,从此唯我命是从,你也可以活着。”竟然妄想用蛊来控制小雪,马空群你真的该死!

  马空群眼睛瞪得更大,面色已经发白。这还不如杀了他!

“其三……”

 连城璧收回手指,重新背到身后:“我给你一个公平的机会,三招之内胜我,便可两全。”

 这话一出,马空群整个一愣,连城璧这是要和他公平比试,若他赢了,他就会放过自己?

 连城璧!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我连城璧为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从你派人追杀傅红雪的那一刻起,就应该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怪就怪你,咎由自取。”说这话时,连城璧扭头挑了挑眉与傅红雪对视一眼,后者抿着嘴轻轻颔首。

“看来,马老板没有兴趣选择,那不如城璧代劳,替你选了?”连城璧眯了眯眼睛,看向马空群,轻笑着。

   内力已经暗提。

“爹!您怎么在这!”这时,一道柔美的声音传来,众人回身一看——

 马芳铃?她怎么跟来了?

 “芳铃!?”马空群惊喜交加,此时马芳铃的出现对他来说绝对是一根救命的稻草。

  连城璧眉间轻蹙,马芳铃?你伤了小雪,这笔账我还没有和你算,现在居然自己来了!想起傅红雪中的毒,连城璧眼中浮现凶光。

  马芳铃此时已经赶到马空群身边,以她的聪慧对现在的状况也能猜出七分,在马空群刻意的表现下,敏感得察觉出自己父亲身上有伤,情急之下想也不想便冲面前的连城璧喝道:“红雪!你在做什么?你要杀我爹么?”

 
 连城璧:“……”

   他们衣着服饰完全不同…马芳铃竟将他认成小雪?

“芳铃…”傅红雪上前一步,轻轻唤了一声。他没想到马芳铃会在这时出现,一时之间有些不安。

 马芳铃愣了一愣,这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两人,叶开身边的,才是傅红雪。

 认错了人,马芳铃脸色一红,面子有些挂不住,扶住马空群娇喝道:“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芳铃,你怎么过来了?”站在女儿身后,马空群急切得问道。

 马芳铃心中一直挂念着傅红雪的安危,记得爹爹曾经提过解药的藏处,她这次本想瞒着马空群为傅红雪送来乌云蔽日的解药,谁知道赶来时见到的是这般场面,看着他们将父亲逼到绝路,看着连城璧对傅红雪的维护,马芳铃一阵恼怒,咬牙切齿脱口而出:

“我是来看傅红雪怎么还没死!”

  她的话出口,连城璧的目光顿时杀意凛然,眸中熊熊怒火直直射向马芳铃,像是要把她看穿。

  马芳铃被这视线激得浑身发冷,眼神飘忽,不敢直视连城璧的眼睛。

“你再提一个死字,我立马杀了你。”连城璧上前一步,眸光森森,怒中带笑。

 城璧……傅红雪心中一紧,连城璧真的会做的!虽然他们故意放出假消息引马空群前来,可他绝不愿马芳铃出事。

“马大小姐,上次我放过你,是为了红雪,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动你么?还是你以为我连城璧没本事动你?”连城璧幽幽得说道。

  城璧……

  察觉到傅红雪的紧张,连城璧收敛一丝怒意,递给傅红雪一个安抚的眼神,叶开也轻轻扶着他的肩膀,冲他安慰得一笑。

 傅红雪心里一晃,眼神平稳下来,收回脚步。他该相信城璧,相信他有能力处理好一切。

 马芳铃眼睫轻颤,怀疑得看向连城璧。为了红雪?所以那次他才及时收手么?

 那这次呢?

 “那这次,你为什么不能为了红雪,放过我父亲?”马芳铃大声问道。

 放过马空群?你还真是不客气!连城璧心里一记白眼。

“为了红雪,马空群才非死不可。”连城璧轻蔑得摇摇头,平静道。

 “若非红雪不能动武,你爹早就该人头落地。”

  马芳铃脸色瞬间一白,嘴唇颤抖,喃喃自语道:“不会的…红雪不会要杀我爹的,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仇恨,何况,我爱他,他不会这么对我……”

 “你爱他?”连城璧嘴角一勾,像是听到什天么大的笑话。

 “如果你真的爱他,他的眉眼神韵,你又怎么会认错?”

 “如果你真的爱他,又怎么会眼睁睁看他爬过钉板,无动于衷?”连城璧狠狠瞪着马芳铃,语调渐渐升高,心中怒火腾腾,想起小雪那浑身的伤痕,连城璧脸色立马沉了下去。

“我……我那是没反应过来…是他自己摔上去的,不干我的事……”马芳铃嘴唇颤抖,心脏猛得缩紧,傅红雪摔上钉板的画面现在想起来她还直发抖。

 连城璧看着他,这个女人此时此刻还想着推卸责任,小雪的安危在她的眼中是什么?还有脸面口口声声说爱他?你也配?!

 傅红雪只是低着头,他承认,他的心里期待马芳铃的答复,当他听到马芳铃这般说辞,心中还是不免一疼。

 连城璧看向他,想到傅红雪当初可能的遭遇,怒气更旺!他暗自压住火气,转头看向马芳铃淡淡道:

 “马芳铃,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时我们晚到一步,红雪会怎样?”

 “我……”马芳铃眸中慌乱。

“如果在那以后,他得不到治疗又会怎样?”

 脸色刷得惨白,马芳铃握紧了拳头。如果……如果那样……傅红雪会死!

 
 

  会死——

 
 

 连城璧神态漠然,仰头看了看天,轻轻开口:“马芳铃,曾经我的身边也有一个女孩,现在在我看来,你和她并没有区别,甚至,你比她更加自私。”

 “你们口口声声的爱,实际上只是为了满足于你们自己。”

 “马芳铃,想想你加注在小雪身上的,那真的是爱么?你爱他,会舍得伤他?”

“我……”马芳铃面如死灰,浑身颤抖。

 “呵,你根本配不上小雪。”连城璧脸色阴沉。

  空气一阵静默,傅红雪安静得听着,马芳铃深深低着头,看不见她的表情,从死死攥着的拳头中能看得出他此时此刻的不安,只是,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内疚和后悔。

  良久,马芳铃抬起头,一双潋滟的眼眸中慢慢蓄满清泪,她伸出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举起,声音颤抖:

 “我这次来,就是来为红雪送解药,你们…难道就不能看在这个情面上放过我爹?”

 她已经不求自己,现在只求能够保下马空群一命。

   连城璧眼尾冷冷得扫了一眼她手中的玉瓶,冲着马芳铃淡淡道:“你爹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乌云蔽日无解?”

  什么?!

  马芳铃彻底愣住了,不可置信得问道:“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您真的要红雪去死?”

 “这毒是谁下的,马大小姐难道不清楚?”连城璧眉毛一紧。

 马芳铃不理,她心里急得快要冒烟了,抓住马空群的手臂哀声问着:“爹,您在骗我对不对?乌云蔽日真的没有解药?那红雪怎么办?爹,你说话呀!”

  不会的……不会的……她不相信傅红雪真的会死!

 “铃儿,他说的没错,乌云蔽日的确没有解药。”马空群哑着声音开口。

“这……这不可能……不可能……”马芳铃惊愕得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雪,美丽的面庞渐渐失色:“怎么会这样…”

“现在你告诉我,你爹该不该死?”连城璧步步紧逼,直把马芳铃逼得掉下泪来。

 “我……”

 “马空群,你还有何话说。”

 “我选第三。”一直沉默的马空群越过马芳铃上前几步,眼里凶光涌动,他不相信自己真的找不到生路,难道他和连城璧真的没有一拼之力?“连盟主说话是否当真?如果我胜了你,你就会放过我们?”

 “当真。”连城璧淡然道。

 “爹!”马芳铃惊愕得大喊出声,想要上前阻拦,被身旁的叶开一把拦住。

 “马大小姐,选择是马空群自己做的,你还是老实得看着吧。”叶开冷冷道。

  马芳铃挣脱不开,心急如焚,然而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别的再无能为力。

 
 

  毫无悬念——

 
 

 三招过后,马空群只见得一片寒光,等他再反应过来之是,手脚筋脉具断,血流不止,颓然倒地。

  “爹!”马芳铃尖叫一声挣脱叶开,扑向地上惨叫挣扎着的马空群。

“连城璧!你这是什么意思!”马空群咬牙切齿,目光复杂得看向连城璧。刚刚只要一瞬,他就丧命于此,连城璧为什么不杀他,只是挑断他的筋脉?

 “这不是我,这是红雪的意思。”连城璧收剑,面容平静,淡淡道。

 什么?!马芳铃目瞪口呆,满眼是泪,盯着傅红雪。

   傅红雪站出来,平静得看向马芳铃,看了一会儿,冲马空群说到: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缠住我不放,我对你,对你的女儿都不想再有任何瓜葛。”

“这几剑,就算是还了我们之前的债,也还了曾经的恩怨,马空群,你现在已经失去武功,甚至失去了行动的能力,我并不想让这段纠葛循环往复,是非恩仇也该到此为止。”

“仇恨不是我的,恩怨不是我的,马空群,你死了对我没有一点好处,如果你肯就此收手,我们恩怨两清,如果不肯,我也无能为力。”

“马空群,只要你发誓,不再追杀红雪,不再找红雪的麻烦,你现在就可以走,以后还可以安稳的做你的万马堂主,否则,下一剑,连某再不留情。”连城璧目光炯炯,冷淡得扫视着。

 “爹…您发誓吧,不要再算计红雪了…”

 “好…我发誓…从今…”马空群哆哆嗦嗦,正要发誓。

“用你的女儿发誓。”连城璧冷着眼打断道。

 马空群惊恐得瞪大了眼睛。

“爹,女儿不要傅红雪了,您发誓吧,女儿只求爹爹平安,芳铃求您了…”马芳铃哭着哀求道。

 马空群神情恍惚,浑身颤抖,声音哆哆嗦嗦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马空群向天启誓,从今往后,不再纠缠傅红雪,不再追杀傅红雪…如有违背……芳铃…”

 “如有违背,我马芳铃必遭天打雷劈,永生永世不得好死!”马芳铃眸色血红,大声接道。

 说完这句,马空群身子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马芳铃坐在地上,久久不起。

 傅红雪淡淡的看着,眼神里没有情绪,没有上前搀扶,也没有说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感受到一双手牢牢得握住自己的手,手心传来的温暖平稳着他的心。

 傅红雪从不想杀人,连城璧懂他。

 冤冤相报何时了,从今往后,只要马空群对他们再没有威胁,那么是生是死也不再重要了,这已经是最好的方式。

 娘也不会怪自己的……

 及时止住血流,包扎完毕,又耽搁了些时辰。

 马空群的伤口并不致命,只是终生残疾,算是报了当初傅红雪的一剑之仇,叶开甚至为她们准备了马车,送她们回万马堂。

 即将离开的那一刻,马芳铃红着眼眸,突然道。

 “红雪,我能不能单独和你谈谈。”

 傅红雪一愣,她没想到马芳铃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眼光瞟向连城璧,连城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依然温柔,看着马芳铃清秀的脸庞,傅红雪心中不知是何滋味,他曾经那么真心的爱过她,只是这份爱,实在过于痛苦。

 傅红雪看向连城璧,轻轻握住他的手,连城璧冲他温柔一笑:“去吧。”

 他们之间该有一个交代。

 
 

 日近黄昏,落日将整个天边染成橙红,天的一角,漫漫黄沙,风席卷而过,在这风沙中,一男一女面对面站着,落日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斜长。

“这沙漠真美……”马芳铃从傅红雪的身上移开视线,眼睛望着一望无际的金光,感叹道。

“很美。”

 话音落下,再无回声,他们都没有再说话,良久,马芳铃长叹一声,轻声开口:“当初,你就是在这片沙漠之中,拔出我的朝露剑。”

“我当时就想,这个人难道就是命里注定,会是我马芳铃的归宿。”

 傅红雪眼眸垂下,脸色平静,不答话。

“红雪…你能回答我么…”马芳铃眸中湿润,面色透白,声音中夹杂着微微的酸涩:“除了苦难和伤痛,我有没有带给过你……快乐?”

 傅红雪心中一酸,他曾真的将马芳铃视为他的太阳,真正的希望和马芳铃终身相守,想那日蛇毒发作,她于他畅想未来,那样美好,那样心动,只是……

 “曾经我以为,那些春夏秋冬…若你肯陪我度过,往后的余生我会快乐。”傅红雪语气轻柔,声音也不再冰冷,甚至还透露出几分笑意,在这橙红的映衬下愈发温暖。

  只是更多的是释然和平淡。

  马芳铃低下头。

 “芳铃,现在看来当初设想的一切,可能并不适合我们…”

 马芳铃眼眶红红,凝视着傅红雪的眼睛,他从傅红雪的眼中看到的或许有怀念,或许有柔情,但绝不会有留恋,也不会有…爱…

 “我们,都会有更好的选择和归宿。”傅红雪同样望着她,他已经遇到了,那是上天赐予他的最美的时光,那是他往后余生全部的热情和期望。

  那是他生命的寄托,他的挚爱。

 “那你的毒呢……”马芳铃眼中湿润,嘴唇颤抖:“你的毒怎么办…”

 “你放心吧,城璧会有办法的,我不会死。”

  马芳铃再也控制不住,目光复杂,泪珠滚落,顺着美丽的脸庞划下,滴进沙中,她上前去,想要像从前那样拥抱傅红雪,只是,她刚刚走出一步,便定在了原地。

  这次,傅红雪躲开了。
 
 马芳铃愣住了…身体靠近的一瞬,她听见傅红雪说…

“不要再执着了,好么?”

  是她的执着么?傅红雪只是她的执着么?…

  傅红雪仍然看着她,看的马芳铃心里发空。

  马芳铃惨淡着面容默默转身:“这大概是我们最后一面。”

“如果连城璧比我更适合你,如果他让你觉得更加幸福,那我也祝福你们幸福。”

 “我们很幸福。”傅红雪轻声开口。

 “你也会找到自己的幸福。”

  或许吧……不属于她的,她该放手。

  马芳铃的身影消失在沙漠中。

  最后一丝光辉隐末,傅红雪知道,事情都结束了,他可以,可以奔向崭新的生活。

  太阳彻底落下,迎来的,却不一定是黑暗,因为在另一个地方,总会有另一个太阳永远等待着他,更加耀眼,光明。

  傅红雪笑了。

 
 

 

 
 
 三月后——

 宝刀厉剑,一来一往,天高气爽,院中一红一白,翻飞起落。

“红雪你说,这刀对上剑,没了内力,是你快还是连兄快?”叶开举着壶美酒懒洋洋坐在树下,看着眼前酣畅淋漓切磋刀法的两人笑嘻嘻得唤着。

 刀剑分离,两名少年各自站开,笑容满面。

 傅红雪:“他。”

 连城璧:“他。”

 两人收势,同时愣了一愣,随后在叶开鄙夷的目光中相视一笑。

 对此叶开表示:你们真是够了!

 接过叶开递过来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连城璧满足得坐在一边石凳上,看着傅红雪展示他潇洒的刀法。

“好!”

 傅红雪收刀,脸色一红,舒展舒展身体,自然的坐到连城璧的身边。

 连城璧掏出帕子,宠溺得替他拭掉额角的汗,趁机在白净的脸蛋上轻啄一口。

 傅红雪面上更红润了一层,羞涩得低下头。

“小雪,你的身体怎么样?”连城璧柔声问道。

“我很好。”

“那现在是时候了。”

 “什么?”傅红雪疑惑得看着他。

 连城璧轻轻一笑:“我答应过陪你一生,现在是时候兑现了。”

   傅红雪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懵懵得坐着。

“我想抛开一切,带你重新游历大好河山,看遍世间美景,我们也不必再回无垢山庄,什么时候看累了,便找一个去处,往后湖畔青草,杨柳依依,过我们自己的日子。”连城璧温柔得搂过傅红雪的肩膀,将他整个人抱在自己怀里,肆无忌惮得索取着爱人的温暖。

 傅红雪就那么靠在他怀中,听他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低语,嘴角幸福得翘起。

“你觉得好,我便好…”

 连城璧轻轻抚摸着他后脑柔柔的乌发,将人搂得更紧了些。

“游历江湖呀,这怎么能没有我叶开呢,唉,我们先去哪儿呀!”叶开兴奋得站起身。

“开儿少添乱了,人家小两口你凑什么热闹。”花白凤端着一盘刚炒好的热菜放在桌上,冲着叶开笑道。

 傅红雪轻笑两声,从连城璧的怀中退出来。

 “唉,娘不疼,弟不爱,叶开是颗大白菜。”叶开小嘴一撇,满脸怨念。

 “哈哈行了,别贫了,快过来吃饭。”

 傅红雪平静得看着,心中暖暖的,这场面一天能上演八百遍,娘才是真的偏心。

 饭后,看着七上八下收拾行装的三个人,叶开撇了撇嘴:“娘,要我说呀,真不能放红雪走,我跟您打赌,您把他放走了,他以后心里就只有他的城璧,想都不想我们的!”

“你有城璧懂事么?有城璧体贴么?想你做什么?”花白凤毫不留情补刀。

 叶开:“……”

 

 “我们去哪儿?”傅红雪轻轻问着。

 
 “哪里都好。”

 
 “何日启程?”

 
 “皆可。”

 
 “那……今日,此时,你我?”

 
“好…”

 
 傅红雪轻轻笑了笑,风把他的笑容晕染得更美。

 
   他们并肩而行,策马而去。

 
 走出几步,傅红雪回过身来,望着无边的沙漠,这个他生活了二十年的,带给他无数痛苦和折磨,有悲痛也有感动的地方。

 
 来时一片尘土,心无挂碍,如今举头再不是满目风沙,从今以后,天大地大,何处都可以安家,不问是非,不惹纤尘,他的生命中,只放的下一个名字。

 
  放眼望去,沙还是那片沙,天空还是一样的天空,阳光依然温柔,如今的他,再不用满心仇恨,再不用颠沛流离。

 
 一切都已经过去,从此事过境迁,因果不负。

 
 
「是非过后年华以悄」

  

   那么…

 
 
 唯愿年华老去之时,还能有你相伴,携手天涯,纵情江湖,轻剑快马不问恩仇,终寻一方天地,洗盏清茶,诗情画意——

 
 
 共白头,长相守。

 
 

  

 
 

  

 
 

  

 
 

  

 
 

 全文完

 
 

—————————————— 

•我自己来撒花啦,卡了四个月,卡到我怀疑人生,其实这个结局它还是突兀的,问题也很多,bug也很多,但这已经是我能挽救的极限了,璧璧的形象强行的收住了一些,可还是把握的不好,但是!!天呀,它终于成型了!我终于可以在合集后面打上【完结】啦!!西湖的水我的泪,啊啊啊完结可太好了!

 
 

•我的雪儿终于幸福啦~耶!小花花~

  

 
 

 

 

说说雪儿的生贺

•开头说几句题外话,我想来想去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在生贺的时候发刀子,还是璧雪的刀子!我可是璧雪亲妈!天呀这是在neng啥,我都怀疑难道那天lof屏蔽我一直不让我发文是因为看我写了刀子?😂

•其实对于这个故事的be结局,还是有些意难平,我也考虑了很久,听了很多非常厉害的太太的建议,它的确需要售后,这篇文由于时间紧迫,很多地方都没有考虑清楚,bug更是数都数不清,比如中间雪儿的伤…(唉,由此看来文真的是赶不得的,一赶起来全都糟糕透了……)

 
 

先放一下生贺链接

http://yuzhechoujue.lofter.com/post/1f5a6a27_1c632f36a

 
 

文章结尾还是开放性的,璧璧释然了雪儿,独立承担,把雪儿送回花花身边,即使璧璧心里不忿,也有许多不舍,但在他的心中,花花仍然是除自己外最放心的人,他不确定将雪儿禁锢在自己眼前雪儿能否真正的幸福,甚至没有信心自己这么做是正确的,因为在他的意识里,雪儿并不爱他,从头到尾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患得患失,说白了,他并没有从雪儿那里得到安全感,更何况,他曾经伤害过雪儿,虽然不完全从心,但对雪儿仍然是一种侮辱。

璧璧超乎常人的,就是他的隐忍和克制,还有那让人心疼的责任感,父母间接因雪儿而死,他怪的不是雪儿,是自己的无能,雪儿没有选择随他走,他怪的是自己的无力和笨拙,雪儿受伤,他怪的是自己的冲动和逼迫,从头到尾,璧璧都处在深深的自责和懊悔之中,然而他无能为力,唯有变强,不计后果,不计代价!只是无论怎样勉强自己违心竖起坚硬的外壳,在面对雪儿时,璧璧仍然是温柔的,这份柔情被他隐藏在霸道无畏的外表下,璧璧的几次情绪失控,大多数都是雪儿无意识的刺激,只有这个时候,璧璧会被真正的激怒,但他仍然舍不得对雪儿发泄,所以就是无限的恶性循环,只有雪儿心中有他,真正的在乎他,璧璧才会真正的释然,从而得到幸福。

 
 

至于雪儿,我最佩服的就是他的坚毅,心中有前路,所以任何苦难和温情都无法阻拦他的脚步,因为他有要做的事,那是他的骨髓血脉,他不允许自己沉溺于私情之中,与其说他是在拒绝璧璧,不如说他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吧,过去的二十几年,雪儿的生命只有一个目标,这个目标有了,雪儿的一切才随之而来,他的信念坚定,意志顽强,一意孤行,儿女之情更是懵懂,雪儿的生命中缺少感情,所以,璧璧感受的没错,目前为止,雪儿不爱璧璧,即使雪儿对璧璧有情,我也一处都没有体现出来,这其实挺失误的,写的时候没有考虑周到(扶额,以后会再改的),在这种情况下,璧璧其实是很惨的,但这并不代表璧璧在雪儿心中没有位置,目前雪儿对璧璧更多的是愧疚,因为他并不清楚璧璧为他究竟舍弃过什么,璧璧从前无怨无悔的付出,雪儿执着于复仇,并没有多余的心思考虑,现在他失去璧璧,以雪儿的性格,一定会去调查清楚,等到雪儿知道真相回忆起从前与璧璧相处的点点滴滴,在这种绝望的回忆中深受折磨,直到偶然发现璧璧还活着,他生活的很平静,只是没有半点武功,也完全丧失了过去的记忆,从此身份调转,雪儿陪在他的身边,默默守护着璧璧,看着璧璧平凡的日子,柴米油盐,一步步贴近璧璧的心,从雪儿的视角出发,雪儿需要一些契机,从一味的愧疚,到真正的爱上璧璧,一点点了解真实的连城璧,重新体味他们的“相遇”,如果当初和他走了,现在会是什么样?会不会也是这样细水长流,如果当初没有伤害璧璧,现在会是什么样?时光倒回——

 
 

若如初见,为谁而归?

 
 

所以这篇如果要后续的话,就是雪儿火葬场,没错,璧雪的雪儿火葬场!也考虑过如果后续是雪儿弥补璧璧,那会不会变成雪璧,我想应该不会的。

 
 

我是坚定的璧雪,一方面是璧雪真的很好,另一方面完全是冥冥咩太太的文太戳中我了,所以在这里虽然前期的璧璧武艺不如雪儿,但是依旧是璧璧在肩负照顾雪儿的责任,璧璧一直都是主动方,掌握着绝对的主导,白璧璧有他自己的霸道,他是君子,可他也同样霸气,只不过前期不经世事,多了些青涩的味道,内心也更加纯净,有着单纯的少年之气,所以更容易动心,也更容易受到伤害,(剧里面最让我心动的画面是从萧十一郎的树屋接沈璧君回家的那一夜,天蒙蒙亮,门推开,树下璧璧浅浅一笑,伴着张含韵姐姐的相思赋响起:“岁月流光,微波中荡漾,风吹起淡淡落花香~”这扑面而来的干净的少年感,简直就是一幅画,甘婷婷姐姐真的很漂亮呀,很有古典美,气质也很棒,抛开人设,她真的挺适合沈璧君的,但还是雪儿更适合璧璧嘿嘿),然而这份初心遭受打击,于是他收敛善良,踽踽独行的道路上,雪儿就成了他的执念,虽然不免使自己蒙上阴暗,但雪儿仍然是他心中的美好,至于黑璧璧,即使是失去记忆武功,被过往伤得体无完肤,也仍然是主动的,这个主动,并不体现在他追求雪儿,而是主动放下雪儿,无论何时璧璧都有自己的主张,如果雪儿只是出于愧疚和同情而回到他的身边,我想璧璧的骄傲不会允许他接受雪儿的施舍,身心俱疲之下,他们真正打开心结,还需要艰难的过程。

 
 

以上只是目前的看法,并不是很严谨,欢迎探讨。

 
 

啊啊啊然后!感谢 @冥冥咩 太太指点我整理思路, @苍白失忆 太太帮我捉虫呀~谢谢你们,我很荣幸~

 
 

然后说说《月似雪》

月似雪是我的处女文,这篇之前我的写作知识一片空白,并且自身阅历不足,对角色的理解也不够,整篇文就单调浅显了很多,也并不深刻,其实它真的也只是个小白文,并没有多少内容,只是单纯的想把雪儿往死里宠,让璧璧来爱惜他,过于琼瑶风了(小声说其实我还蛮喜欢琼瑶风的,莫名其妙喜欢那些朗朗上口的排比句台词,并且琼瑶风很诗意呀哈哈哈,感情也很细腻,其实还是不错的),到底为什么拖了这么久,是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了(扶额),就好像突然拨开云雾,恍然大悟,发现自己连基本的人物都没有理解通顺就胡乱的写了这老些,然而它马上就要收尾了,所以就处在了一个特别尴尬的位置,如果按照原来的方式处理我自己看着不舒服,但是一下子改过来还突兀的不行,啊……丝毫没有办法……我只能尽量按照这个走向把它收尾…好痛苦…

 
 

月似雪中的璧璧,在感情方面比较幸运,小雪给了他充分的回报,这本身就是一个相互救赎的故事,而小雪经历过失去,更加珍惜璧璧对他的好,用一整颗心来依恋他,所以璧璧大部分时候还是白兔子,只要有小雪在,他就是温暖的,一切苦难皆可克服,一切冰霜皆可融化,从相遇的那一刻起,生命里就只剩下彼此,从此做一对神仙眷侣,不问江湖,至于生贺文中的璧璧和雪儿,我想他们还需要时间,幸运的是他们还有时间,一切都还来得及,他们也值得有一段美好的结局。

 
 

•所以要挖坑啦哈哈,这个生贺的后续,一开始只想简单的几百字交代一下,后来发现还有许多内容可以完善,干脆建一个合集,详细的写一下他们重归于好的过程吧,以后有机会的话,前传可能会以番外的形式出现。

•这几天《月似雪》会收尾,璧雪的故事,新的篇章在这里即将开始。

•我佛,我慢,我低产,但是我爱他们!(只是想掩饰自己写的慢,咳咳

 

【718傅红雪生贺24h 8:00 璧雪】泪离殇

•黑璧雪,微虐

•少量花花出没,不影响整体璧雪 

•1.8万+预警,全看完需要些耐心(看不下去也没关系呐)

• 以下正文——    

       庙堂之高,江湖之远,形形色色,相存于天地。  

     神京城中以花家为首,文官死箴,武将死战,鞠躬尽瘁,辅佐圣上固国安邦,然而与云端之征伐宦海相符相应的江湖,却是血雨腥风,明争暗斗。   

       在这江湖之中,能人辈出,其中最负盛名的,当属无垢山庄连城璧。   

       众所周知,连城璧少年成名,淑质英才,年纪轻轻便胜任一宗之主,有人说他是温润如玉的君子,也有人说他是杀人不眨眼的小人。   

       谁也不知这其中转变从何而起,因何而来。  

     亦无人敢问。   

       总之,连城璧掌管天宗十余载,向来颇具威望,黑白两路具不敢犯,无人能令其左右,想要接近,绝非易事。   

       而如今,此时——天宗圣殿威严的铁门外正站着一人,黑衣黑裳,剑眉星目,似是因星夜兼程而略显疲惫,但仍然背脊挺直,眼神坚定而执着,仿佛身具超乎年龄的坚毅和顽强,却又仿佛内心彷徨,透露着淡淡的遮不住的不安,他死死盯着冰冷的大门看了半晌,平稳着呼吸,握刀的手紧了紧,方才对着门口的侍卫淡淡开口:“有劳二位进门禀报,在下傅红雪,前来求见连宗主,有要事相商。”   

      昨日刚刚落下暴雨,天色尚昏,着实清冷。  

   天宗圣殿内,听闻门外侍卫通报,连城璧正了正原本卧躺在高台的身子,凌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带他进来。”

     连城璧一声冷呵将下首的侍卫震得直打颤。

     侍卫弓着身子,低垂着头退出去。   

     跟随着进入大门,一路被引进正厅,来到连城璧的面前,傅红雪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高坐在石凳上的故人,内心却忽然起了退意,然而当下由不得他有半分迟疑,方定了定心神,缓缓开口:“连宗主...” 

   听着对面人的声音,连城璧没有看他,只是自顾自地拿起一旁的白瓷酒壶,给自己面前的两个三角酒樽斟满了酒。   

     空荡荡的厅堂自此鸦雀无声,冷冷的压抑感充斥着整间屋子。   

     见人没有反应,傅红雪不知如何是好,踌躇不定又左右为难,一时间竟没了后话。   

     连城璧扫了一眼下面的人,平静外表的掩饰下,他的心跳开始加快,只见傅红雪面色苍白,风尘仆仆,衣裤也落上了些许灰尘,他的眼眸经过时间的沉淀,已经没有初见时那般冰凉刺骨,反而增添了一丝平静,仿如汹涌过后平稳的水面,不起波澜。   

     傅红雪闷站在中央,不作声,手里紧攥着那把曾经插入自己胸膛的黑刀,定睛看了片刻,连城璧轻轻勾了勾嘴角。“怎么?”   

     傅红雪不答话。   

  “许久不见,你可是有事求我?”   

     傅红雪握刀的手紧紧攥着,嘴唇动了动,几次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开口,只能张口答了句是。 

  “喔?”连城璧抬手轻轻抹了抹眉“说来听听。” 

 “半月前...由花将军二弟花无谢率领的刚刚奉旨调往西北战场的援军在行军过程中遭人算计,死伤惨重,不知连宗主是否知情?”   

     傅红雪喉结滚动,淡淡的开口,声音中还夹杂着一丝丝的紧张和急迫,他迫切的希望知道答案,又怕这结局非他所愿,连城璧是最后的希望,他星夜兼程,马不停蹄,只为孤注一掷,一但连城璧也没有办法,无谢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是傅红雪最不希望看到的局面。   

     连城璧看着他,手指也同时在袖中攥紧:“这件事我略有耳闻,听说,还被人投了毒。”   

     傅红雪心中一松。   

  “没错,中毒之人,正是花少爷”   

  “年纪轻轻,才惊艳艳,怕是遭人嫉恨。” 连城璧叹了口气,转而又开口问道“此事,与你何干?”  

  “那场战役虽然惨烈,可经过军医诊断,毒伤,只有花少爷一人。”   

   “这毒,并无解法,就连军医也袖手无策,我当时随军出征,做花少爷的贴身侍卫,可即便是我,倾尽内力也只能暂时保他性命,至于彻底解除,已是无计可施…所以...”  

    连城璧的眉头紧了紧,傅红雪为救那小将军,竟丝毫不顾自己安危,虽然他早就料到,但仍然心中气愤,脸上原本不变的神情,也有了一丝龟裂:“倾尽内力。此人于你而言,有如此重要?”   

   “不论何人,皆不能见死不救。”   

   “当年,你可不是心软之人。”连城璧轻蔑一笑,目光冷冷。  

   “当年的事不必再提,人命关天,这次,我希望你能帮我救他一命。”听他轻描淡写提及,傅红雪的心中猛地一疼,又被他暗暗压下,当下救人为主,他实在是不愿再提往事。  

   连城璧看在眼里。  

   果然还是如此心急他人。  

   傅红雪还在等待着,连城璧并不答他,反而露出笑面,像是没听见刚刚的请求。   

  “过来坐,看你风尘仆仆的,怕是连夜赶了几天的路罢。”   

     傅红雪眉头微微一皱,自己的急迫他为何丝毫不顾,难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真的变成了世人口中那般样子...   

  “时间紧迫,还是正事要紧,我想知道连宗主,是否有解毒之法。”傅红雪仍然站着,重复道。  

 “你先坐下。”  

 傅红雪不动。  

 “坐下。”连城璧伸出手指,虚点右下方空着的座椅。  

   傅红雪眼中闪了闪。他的话语气轻轻,平静如水并无半分迫意,可如今的身份,自己听来,却又有着不容反抗的威严,只得侧身两步,顺着人手指的方向,僵硬得坐在椅子上。   

  “这毒,我可以给他解。不过…”  

   傅红雪心中一惊,不过如何?   

  “你也明白,自那年以后,我再不做对自己毫无益处 之事。”  

   连城璧眼色微眯,视线飘忽起来,目视远方:“既有所求,便要为此付出代价,否则,万事万物岂不是都太轻松了。”  

  傅红雪的心中涌上一阵酸涩,曾经的连城璧,从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连城璧,也曾经无怨无悔的,为过什么。  

  他知道,他的确变了。   

    他更知道,这是自己一手造成,怨不得人。  

 “你当真肯为他解毒?”傅红雪定了定心。  

  连城璧轻呷了一口浊酒,缓缓道:“肯与不肯,在于你的诚意。”  

 “你有什么仇人,我可以替你杀了他们。”  

 “仇人,皆被我手刃于刀下。”  

  此话一出,气氛顿时凝重起来,连城璧如今于他恍若隔世,可他却无可奈何,甚至,并无说话的权利。傅红雪只是坐着,心中却已然发麻。   

 “不过...我倒是想起一人”连城璧突然道。  

 “你说。”  

 “那人在多年前玩弄我于股掌之间,害我至今都难消此恨,不如,你帮我请他来?” 

   傅红雪心中再次一惊,这世上如今竟有能将连城璧玩弄于股掌之人?可为何自己丝毫不知,难道我真的了解他太少。  

  “你说出他的名字,我替你报仇。”  

    连城璧看着他。  

    这般样子,这般说辞…雪儿果真还是雪儿。 

  良久,连城璧盯着他,直视着面前人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出一个名字:“——傅,红,雪。”  

      傅红雪瞳孔一缩,心跳漏了一拍,猛然站起身来,神情大变,脸色刷的变白,他的力度过大,带动椅子在身后摩擦着地面吱吱作响,在冰冷空荡的室内格外明显。  

 “我…我何时…”  

    我何时玩弄于你…… 

  连城璧没有再继续下去,眼神错开了一瞬,方再次看向他:“想解毒,是么?”  

 “他不能死。”傅红雪坚定的答道:“花家对我有恩,只要你肯救他…”   

   “我的命...拿去。”  

    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连城璧久久不语,并不惊讶,只是心里一阵空虚,他早就有所准备,猜到了会有这样的答复,但当真真切切听到之时,仍然免不了心有所感,最后,也只能缓缓说出一句:“如此,甚好。”  

   连城璧动了动,作势挥手,傅红雪突然出言打断。

 “等等。”   

   “嗯?还有事么?”连城璧不解。  

 “我并没有说过花无谢身中何毒,你为什么如此确定你能够化解?”傅红雪脸色严肃,声音当中带着怀疑。  

   发觉面前的人比从前精明了不少,连城璧的心下有了些思量,也有些恍惚,他慢慢从座位上起身,缓步朝傅红雪的方向走去:“怎么?有求于人反倒怀疑起来了?”  

  傅红雪手指紧了紧。  
 
  “花家在京城本就声望颇高,此去西北抗敌,造势极大,军中有些情况,我作为天宗宗主略有耳闻,并不惊怪。”   

   “就凭这些?是不是太过牵强。” 

  连城璧有些心伤,在他眼里,自己难道还是那个不堪一世的毛头小子么?  

 “你远离我身边多年,我如今如何,势力如何,与何人来往,你可知?”连城璧在傅红雪面前站定,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眼神中倒是毫无笑意。 

  被他言语激起心中愧意,的确,现在的自己对他的情况知之甚少,傅红雪闷声道:“我不知,但你一定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  

  “不错,这整个天下,都属于我连城璧。”  

 “我知道你会做到的。”  

    连城璧看向他,心中百味杂陈,还是原来的模样,岁月好像并没有在这个少年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还是那样俊朗,如冰如雪,连城璧看着看着,眼睛渐渐酸涩起来,他克制住自己,冲傅红雪笑道: 

 “只是,如今还有一样心爱之物仍然未归,你猜,他会回来吗?”   

  “我不知道。”傅红雪摇了摇头:“这世间太多风云变幻,谁能说的清。”  

  的确如此,再怎样温和的人,都逃不过命运的捉弄,会不知不觉变成自己深恶痛绝的样子。 

 连城璧深有体会。  

 “我答应你的不会食言,你是不是应该尽快兑现承诺随我去救他?”傅红雪问道。  

 连城璧被这句话噎住,莫名其妙的怒火无处宣泄,心不在焉得叹了口气:“不急,他死不了。”   

“现在,我要先验货。”  

“不行。”傅红雪果断的否定,他可以心甘情愿的去死,不过不是现在:“我的命可以给你,但我要先看到他平安无事。” 

 
 “哼,谁说要你的命?你的命很值钱吗?”连城璧冷哼一声。 

  
  傅红雪垂下眼眸:“我的命微不足道...”  

“我傅红雪就是为复仇而存在,至于归来是生是死,微不足惜。” 

 连城璧一阵恼怒,心中涌上一股热流,他红着眼睛反问道:“知道自己微不足惜,还敢和我谈条件?你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唯你是从的蠢货?”  

  “你不是...从前也不是...”傅红雪摇头。 

 心绪烦躁地狠狠挥了挥长袖,连城璧背过身去冷呵一声:“好了!”  

“你的命先留着。花家小将军我会派人送去解药。”  

 “我和你的属下一起去,事成之后,我会回来听你处置。”傅红雪转身正要朝门外而去。  

 “站住。”  

    脚步停住,傅红雪回头。  

 “连宗主还有吩咐?” 

 ——  


后文在评论里,辛苦大家翻一翻吧。



  

  

傅红雪生贺二宣

最好的雪儿,最好的璧雪呀~重点在上面,看看上面!看看我哒上面呀!和咩咩出现在同一张图中,我多么的荣幸~【仰头骄傲】




(我是不会承认我惦记着等咩咩at我的🙈)


ZYL48成员生贺&水仙推文号:

红色似一丝发带


白色像一场大雪


黄色如一座沙城


终究抵不过一片血泊的红


当复仇的神祗抵达


恩怨均被抽丝剥茧


当真相暴露在眼前


谁能理解错位人生


那是江湖上最快的刀


却是最颠沛流离的人


人生的悲剧


有谁能化解


那是是非非


不过是棋局


傅红雪,最冷最不可靠近的一个人。复仇,充斥了他的人生。可是谁又能理解这背后的悲剧人生?


多年之后, 在读这一段人生,我们或许更加感慨。所以我们,愿意用我们的文字,为这样一个可悲又可爱的人,留下属于他的平行世界的故事。


为此我们将在718当天,写下每个人心中最好的傅红雪。希望大家届时能给予支持与鼓励。



00:00——《大雪浮华醉》——生雪 @浮生倾南絮 


01:00——《撑伞》——雪景  @骊酒无月 


02:00——《人生何处不相逢》——璧雪 @宦相辞 


03:00——《狐言》——鸿雪 @陌寒


04:00——《南山公墓》——夜雪 @苍白失忆 


05:00——《倒带》——豆雪 @栟榈叶战 


6:00——《落花人独立,微雪燕双飞》——雪花 @心尖上的巍


07:00——《真实反应》——璧雪 @冥冥咩 


08:00——《泪离殇》——璧雪 @愚者丑角 


09:00——《朔寒闻苦角》——雪璧 @油条小姐


10:00——《觅香》——雪面 @J独孤翘楚


11:00——《真假将军》——雪花 @居老师的教案 


12:00——《风雪夜归人》——洛雪 @拢岭柑橘


13:00——《温柔是宝藏,你也是》——巍雪 @隼白奕茶居


14:00——《心尖雪》——团宠向 @哆啦A白 


15:00——《盛宠》——照雪 @月下饮茶 


16:00——《量子物理的柏拉图恋爱》——豆雪 @椰维奇 


17:00——《重花》——雪花 @谟涅摩叙涅


18:00——《这网恋竟该死的甜美》——雪花 @初睛


19:00——《共枕眠》——璧雪璧 @貘


20:00——《为欢几何》——雪花 @千纸鹤上的包子


21:00——《风霜远》——璧雪璧 @居于临安 


22:00 ——《碧螺春》——雪璧 @云舟


23:00——《人间重晚晴》——璧雪 @夏时不是鸽子精 


23:30——《皎皎明月心》——璧雪花 @苏稚宴 


 


 


特殊时间


05:20(画) @小雪的黑斗篷 


16:16(画) @蜜茶微冰 


13:14——《欢喜冤家》(文)——雪叶 @卖萌小号 


19:18——傅红雪(视频) @哆啦A白 


海报原图源自 @小雪的黑斗篷 


海报制作者 @愚者丑角 


文案提供者 @居老师的教案